“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呢?”陸霄然看著陸霄凌痛苦的模樣,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埋怨的話來了。
陸霄凌聽見陸霄然的話,整個人愣愣的看著天花板,也不再掙扎了,任憑陸霄然著他躺下來,突然,陸霄凌喃喃的開口:“可是,以前都是如此啊。”
陸霄凌的聲音雖然很小,但是,陸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