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通月山的道之上,正有幾十匹駿馬狂奔,這裡已經能看到月山了,甚至能看到前頭村落,但雷雨傾盆,每個人上的甲都被這冰冷雨水打溼,不過他們都是習武之人,倒也還好,只是雨水打在臉上,迷濛了視線,讓他們心有些焦躁。
“韓哥,我們來得及嗎?”許典憂心忡忡,臉上哪裡還有半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