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視力不如顧曳,自然見不到那溪流石頭上卡著的白,也不知道那就是白骨,而且是一塊塊被剁開的骨頭。
對方有刀,刀很糙,刀工很獷,但力氣很可怕,竟可以將骨骼一口氣一截切斷,切口很平整。
顧曳能看到,便是引發了的聯想,越想越覺得這地兒很危險,那個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