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曳擡頭看去,竟是吾白大師,這位大師慈眉善目,站在欄桿邊上看著下面。
顧曳擡頭看,“我說白鬍子,你這樣不好吧,咱們路上還談得那麼開心,這鱷魚要殺我,你還要護著它?”
顧曳沒好氣,吾白大師卻是笑,“它哪裡是要殺你啊,它那是喜歡你。”
特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