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多,牀頭的手機鈴聲發出響亮的聲音,顧時一整個人埋進了被子裡,手都不想擡,可鈴聲卻很堅持,好像只要不接,對方也不會放過。
於是,只好慢悠悠出手,迷迷糊糊地下接聽鍵,聲音低啞到不像是自己的:“喂。”
“……時一。”薛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有點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