紇溪微微挑起眉頭,意味深長道:“夫人說的對,從前在別院時,李管家那羣奴才每日欺辱我,拿我取樂,都說是奉了夫人的命令,可陳嬤嬤爲納蘭府的奴才,卻偏偏與李管家作對,違背夫人的命令,拼死也要保護我。這樣的奴才,納蘭府還真是留不得呢!”
納蘭夫人聞言臉大變,厲喝道:“你胡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