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——!”蓮影這纔回過神來,撲過去扶住雲景,可憤恨不甘的目卻是牢牢凝固在南宮煜上,“煜哥哥,你怎麼能如此狠心!就爲了那麼一個下賤的人,你連我家對你的恩都不顧了嗎?”
“唰——!”長劍出鞘,直指蓮影。
冰冷的劍尖離嚨只有不到一釐米,那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