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甄老師,不過不用了。”
景初態度疏離,“這幾級臺階,我還是上得去的。”
“景老師,其實你不用那麼抗拒我,我只是想要幫忙而已,并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。”甄札楠狀似無奈。
開玩笑,像他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,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才怪。景初腹誹。
“甄老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