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初冷笑了一聲。
“厲總想多了吧,你這去而復返的,不怕黎霏霏吃醋?”
“那是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
厲行止說著扯了一把椅子坐在景初面前。
“你生氣了。”
想說沒有,可心中的郁悶卻是實打實存在的。
擰著眉,看著厲行止,“之前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