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你?”
厲行止聲音低沉的反問,帶著莫名的意味。
景初一頓,給了他一個你有病吧的眼神。
“跟我有什麼關系!”
說著站起,“厲總自便,我先走了。”
然而剛走一步就被人拉住了手腕,“你去哪?”
景初回自己的手,不耐的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