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方遲震驚的看著景初。
其實景初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。
畢竟作為當事人的本就沒有當初的記憶,也更說不明白為什麼事過去了這麼久,才想起來證明自己清白。
想了好一會兒,景初整理好了思路才開口。
“和厲行止離婚之后,我的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