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發完那條短信開始,景初就一直等待著那種心口灼燒的痛苦。
可直到第二天,徐蔚上門接去《影尚》接采訪,灼燒都不曾出現。
景初終于松了口氣,看來終于找到了一個能出口氣的方式了。
有了前一天的意外,這次《影尚》對待景初的態度恭敬了不,一上午的采訪也非常順利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