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初來得急,推門時呼吸都沒平復。
黎競衡親自給倒了杯咖啡,慣來溫和的人面上覆上一層寒霜。
“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對公司心懷怨恨,才故意將云騰的商業機賣出去。”
“不可能!”景初咬牙,“如果真是這樣,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將所有疑點全部推到我上?”
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