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萬的支票,買斷當年的恩。”
一張新的支票被推到黎霏霏面前。
“從今往后,你我之間再無瓜葛。”
“你在天鼎安分守己,我自然什麼都不會做。”
“但你若再對景初一次手——”
厲行止不僅聲音冰冷,表也浸寒意,那雙墨眼眸中的銳利幾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