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初上裹著浴袍,還被厲行止用厚實的毯包住,頭發漉漉的,不住的往下滴水。
的模樣不可謂不狼狽,可勉力站在那兒,卻像被風雨吹打而不彎曲的小白楊,脆弱中著堅韌。
與滿面春的黎霏霏相比,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說完話,推開厲行止,獨自支撐著回到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