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初領著厲行止走到一僻靜的地方停下。
回,視線落在他包著紗布的胳膊上,聲音極輕,“今天的事謝謝你。”
“我自愿的,你不用愧疚。”
厲行止的眼睛毒,一眼就看出藏在眼底的不安。
景初抿了抿,并不只是愧疚。
雖然這麼說不好,但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