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無力,連一下手指都費力。
景初艱難的睜開眼,視線模糊,許久都沒能聚焦。
“醒了,有哪里疼嗎?”
低沉但略沙啞的嗓音讓景初的眼前迅速恢復清晰,轉視線,看見對面被綁在椅子上的厲行止。
雙手被綁在后,雙腳腳踝被綁在椅子上,還被五花大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