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止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,靜靜地看著,眼底盛滿了深。
景初能面如如常的面對昏迷的他,不代表能直面清醒后的他,被這目看得視線飄忽,小聲嘟囔:“你醒得還真是時候。”
“再不醒,我就要后悔一輩子了。”厲行止聲音低啞,專注地看著,仿佛看不夠。
景初臉頰發燙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