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平穩的行駛在路上。
車廂的氣氛安靜極了。
景初有一下沒一下的打量著旁的男人。
不對勁,很不對勁。
從他來接開始,厲行止就始終繃著臉,除了上車時差點踉蹌被他扶了一把那次,他的視線一次都沒落在上過。
“厲行止。”用腳尖輕輕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