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初輕咳一聲,把話題拉了回來。
“我只知道秦思沂的事,是秦告訴我的,其他的事不清楚。”
覺到厲行止的呼吸還在自己耳邊,忍不住往旁邊避了避。
厲行止看了眼緋紅的耳尖,眼底閃過一笑意,被忽視的卡捷琳娜和高勁對此表示沒眼看。
“在說之前,初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