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再無話。
隔天清晨,戰亦揚就醒了過來。
他是熱醒的。
病房里有暖氣,他睡前又蓋得嚴嚴實實的,睡到半夜就開始出汗,他還在繼續睡,睡到清晨實在是熱,就醒了。
“雨萌……”
他本能地著杜雨萌的名字。
聲音依舊嘶啞,不過比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