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噘著點頭,“你為何掐我?我哪句話說得不對?”
“你當我藍是什麼人?到留?然后突然消失嗎?我掐你,你覺到疼了,我就是在告誡你,你不是在做夢,除非哪一天我死了,那我便會消失。”
“不許胡說。”
聽到的話,他的臉頓時變得鐵青,一只手隨即擋在的紅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