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邊的冷溪聽到這,頓時來了歪主意,他半瞇著眼睛,思忖一會,開口道:
“既然要比式,就要有賭注,要不誰輸了,就輸給對方一百兩銀子?”
“沒意思。”
冷銘直接冷聲否決,“銀子有什麼用,不如誰輸了,就認對方為師父如何?”
聽到這話,冷鈺的眉頭皺,隨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