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珩佇立在門下,遠遠地著兩個并肩離開的人,手中的披風越攥越。
初秋的風帶著一寒涼,秋容抱著臂守在檐下,忍不住提醒道:“公子,表姑娘走了。”
崔珩半晌才應一聲,斂了斂眼神。
一走,肩上的傷口忽地痛。
他停住步,偏過頭,只見白的衫上著一排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