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過后,程紹仲又出門了,他最近總是這樣忙。 待他要走的時候,沈瑟突然想起一件事,向他嘟囔著:“說什麼我是你晚宴的伴,結果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回來,真的是男人的,騙人的鬼。”
程紹仲被念得有些好笑,他攬過的肩膀,為自己解釋道:“我沒騙你。”
沈瑟哼了聲,都這個時候了,他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