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生氣,也不是戲謔,他的目又直白又明銳。
沈瑟見他三翻四次地問,終于還是道:“程紹仲……”
這一次,程紹仲低頭吻住了,真正的吻。
四腳纏著躺到客廳的羊地毯上時,沈瑟實在不清楚局面怎麼會變這樣。
做了什麼挑逗他的事嗎?沒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