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好久沒有跟人正常的流了,這短短的兩句話,聽在耳里,就像是天籟一樣。
顧紹季緩緩抬起了雙手,可很快接收到了警告,于是他又把手放了下去。
“真是太好了……”他的嗓音很啞,“我真的沒想到你會答應。”
“這是我的工作,當事人是你或是其他人,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。”沈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