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這個要求,沈瑟本沒往別的地方想,很痛快地答應下來:“當然可以啊。”
錢建有點兒張地咽了咽,接著說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還沒等他開口,沈瑟的電話突然響了。
拿出來一瞧,下意識地吐了吐舌頭,然后用眼神向錢建告了聲歉才接聽。
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