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晚了。”來人非但沒表現出遲到多時的愧疚,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好像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似的。
沈瑟沒有跟計較,也沒有多問,只是站起,禮貌地出手,說道:“顧太太,很高興見到你。”
來的人是吳婷。
穿著一條白的子,寬大的擺空的,襯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