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話說的不僅是現在,對先前那次的提問,沈瑟也做出了回答。
他們從來都不是一類人。
顧紹季又了下,的胡茬刺著他的指腹,原本這點疼痛并不足為提,可不知道為什麼,此刻它就像是被放大了似的,他的心口都泛起了酸麻的痛意。
“你覺得我跟你在一起是有目的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