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子錢建就算是再樂觀也沒辦法安自己說還有任何的可能,他不免苦笑一聲,說:“你們律師的皮子都是這麼厲害嗎,一點都不饒人。”
沈瑟回答:“我說話是直白了些,如果讓你覺得有任何不舒服,我很抱歉。”
“該說抱歉的是我,是我太厚臉皮了。”錢建見冰激凌快化了,便用勺子挖了一大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