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程紹仲一直不說話,費德還覺得奇怪,心想著他也沒說錯什麼吧,怎麼又不理人了。
“喂,我又沒給小丫頭委屈,你干嘛這麼嚴肅啊?”
程紹仲看向他,答:“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費德瞇了瞇眼睛,有點審視的意味:“別是想什麼不該想的吧?連‘特殊服務’這種話都能口而出,我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