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對顧紹季來說同樣漫長和煎熬。
晚上熄燈后,他躺在堅狹小的木板床上,看著兩米之高的小窗中映照進來的夜。
這是他這段時間最喜歡做的事,盯著這濃墨的黑暗,仿佛這樣就可以沉溺在虛無中,忘卻周遭的惡劣環境。
過了許久,應該快到12點了。
他聽見門口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