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院部,沈瑟的腳步放得慢了下來。
走了一會兒,干脆停在了墻邊,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口。
應該是之前跑的那口氣還沒順過來,總覺得腔悶悶的,很難。
繼續向前走時,的耳邊還在回響著方才程紹仲最后說的那句話。
“……覺得我們之間或許還有可能。但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