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瑟是半點不知道方進此刻心中所想的,現在只有一種,那就是困。
之前喝的那些酒的酒勁兒非但沒消退,反而愈演愈烈似的,讓渾難,又想倒頭就睡。
可是僅剩的理智讓繼續保持著清醒,老大還在這呢,直接睡過去多不合適啊。
沈瑟從沙發上晃晃悠悠地起,里還念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