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總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宋嶺似乎是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張,這個時候,他反而比方才放松了些。
程紹仲也沒有著急追問,只是從一旁拿出了一個信封,給了他。
“這樣東西到我手上的時候,應該是兩個月前。那個時候emily剛剛離職,很多事都到了你的手里,在那麼繁忙的時候,還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