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紹仲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,有片刻的時間沒做出什麼反應。
之后,他才放下了手機,手垂在膝蓋上。
司機此刻已經大氣不敢,因為他看的出來,大老板的心就像是經歷了過山車,方才還和煦日麗的,這個時候,又有點疾風驟雨的氣息。
能如此牽他的緒的人,細想一想,好像只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