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進仔細地醞釀了一會兒,確保待會兒會說的流暢,且不會掉鏈子之后,才慢悠悠開口道:“你不聽我的話也沒事,反正我已經有辦法了,讓沈瑟離你遠遠的,再也不會你的影響了。”
程紹仲停下了手里的作,問:“什麼意思?”
方進瞇起眼睛,越是到這個時候,他越是想賣個關子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