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然見沈瑟的表有些凝然,便有些歉意道:“沈律師,我這麼唐突地來找你,是不是給你造了困擾啊?”
沈瑟搖搖頭:“不會,有什麼話你可以直說。”
伊然便接著說:“其實我很清楚,我這麼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,做什麼都是稚和不的。很多時候,也需要很多的理解和包容。我看的出來,沈律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