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瑟聽到他的話還真愣了一下,可是隨即又意識到,這恐怕只是句玩笑。
話題到了尾聲,或者到了分別的時候,總需要輕松一點才會顯得不那麼尷尬。
所以笑著點點頭:“好啊,有機會的話,一定。”
程紹仲每坐多久就走了,沈瑟收拾杯子的時候,還能到上面的一點點余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