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威聽完這句話有些錯愕地轉過頭,似乎很是不可置信,這種話怎麼能是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學生說出來的。
安意卻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不妥,他的側臉平靜,轉過來的時候,眼神也毫無波瀾。
“筆很好用,謝謝。”安意在書上劃下重重的一筆,接著說道。
杜威已經放棄試圖去理解他了,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