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建夾著菜的手頓住了,然后又一抖,筷子跟菜一起掉在了桌子上。
沈瑟見狀也奇怪起來:“怎麼了?”
“你要去……德國?”錢建緩緩地問道。
“是啊,前陣子我就在準備申請了,現在辦好簽證,正好能趕上明年春季的學期。”
錢建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桌上的調料瓶一樣,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