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來之前傅延席修長的手指只是點了點節說了一個字,“刪。”
到安遠這里為了讓人家導演信服,這只能自己給自己加戲了。
楊封贊同的點點頭,“我說之前老覺哪里不對勁,還是傅總分析的有道理,之前加的那場吻戲就……”
一說吻戲,安遠后頸發涼,那種恐懼現在還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