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意思是我不能來?”阮時初一臉的諷刺,這才多長時間啊,連管家都認人了?
“夫人只邀請了傅一個人。”管家板了,現在當家做主的可不是阮時初了。
“哦,這樣啊?那我們走吧。”說著,拉著男人就要離開。
“管家,誰來了?”屋里一道清麗的聲。
“是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