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初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老爺爺,這次我們來是想請你幫幫忙,看能不能把我手上的手環取下來。”
阮時初出白玉的胳膊,上面的手環不大不小,恰好的鑲嵌在手腕上,就好像是量定做的一樣。
金老反復的看了兩遍,白須的眉慢慢的糾結在一起,“丫頭,你這手環這是在哪里定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