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酒店的餐廳燈橘黃,和地灑落下來,輕音樂舒緩,給人很舒心的覺。
鄭燕又一次抬手看時間,還沒有到約定的時間,還有五分鐘。
“封家難道沒有教過跟長輩見面是要提前到的嗎?”鄭燕埋怨著,抬頭去看餐廳的口。
等了好幾十秒,終于看到婧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