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慘死的模樣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,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,寬昀之道:“墨寒會有辦法的。”
昀之撇撇,估計是不怎麽相信墨寒。
到點,我檢票進站,昀之歉疚擔憂又不舍的站在外麵送我,我對他勉強出一個笑容,轉慢慢走下了月臺。
火車晃晃悠悠的開著,我打了個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