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到祠堂後麵,姬承打開一條道帶我們走進去了。
那是一條曲折的山,開挖的很糙。姬承在前麵帶路,墨寒扶著我走在後麵,腳下哪裏高哪裏低,甚至多出來一小塊石子,他都會提醒我躲開。
要不是這山太窄他怕著我,估計他都會把我抱起來走過去。
走了好久一段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