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你別糾纏我,我們那時候已經結束了。”
陸暮神冷漠,語氣也一樣冷淡著說,已經在那時候,死心了,不會再有了。
過去他們談有多好,現在,他會慢慢地淡忘。
“暮,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考到你考上這學校?”
“我明明可以去北大,便便卻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