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僧房的門被吱呀推開了。一個衰老略佝的影出現在長廊盡頭, 一張灰敗鬆弛的臉毫無表,袈裟在青白月中沙沙地拖在地上,像個鬼魂般徑直穿過庭院, 來到寺廟後門口。
竈房外草垛邊, 兩名手下早已等候良久, 見他過來立刻齊齊一低頭:“大老闆。”